也不怪张森惊讶，主要是因为……他没见宋南径对黎蕤这么冷漠过。</p>

宋南径不是个热情的人，无视别人是家常便饭，但这待遇是绝对不可能放在黎蕤身上的。</p>

张森下意识地往黎蕤那边看了一眼，黎蕤已经低下头看电脑了。</p>

张森不知道黎蕤习不习惯宋南径这个态度，但他这个旁观者看了是挺不习惯的。</p>

宋南径主动去打招呼，黎溪对他的态度倒还可以，毕竟是工作场合，也不好掺杂太多私人恩怨。</p>

短暂寒暄几句之后便各自入座了。</p>

黎溪看着宋南径在斜对面坐下，视线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秒，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。</p>

黎溪想从宋南径脸上搜寻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，但很可惜，没看出来。</p>

不知道是宋南径藏得太好，还是他对黎蕤真的完全无感了。</p>

刚刚宋南径完全没有跟黎蕤打招呼的意思，除了刚进来那一眼之外，眼神的交流也没有。</p>

真的是有把她当空气的意思。</p>

黎溪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黎蕤，她虽然没像平时一样有那么激烈的情绪，但看她垂头不语的样子也知道，刚刚宋南径的态度对她影响不小。</p>

黎溪在桌子下面拍了拍黎蕤的膝盖。</p>

黎蕤马上就读懂他的意思，摇了摇头。</p>

黎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，黎蕤已经抬起头来，恢复了平时的表情，她视线扫过对面的宋南径，直接开口：“现在可以开始了。”</p>

宋南径朝一旁的</p>

经理点点头，致意他上去演讲PPT。</p>

宋南径从善如流，旁边的张森却是差点儿控制不住、瞳孔地震。</p>

这两个人……</p>
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？</p>

宋南径对黎蕤那个态度，就够他震惊的了，黎蕤对宋南径……啊？谁来告诉他到底怎么了？</p>

——</p>

黎蕤对于商业流程了解不多，因此，整个签约会上，她主要工作是会议记录。</p>

黎蕤听得很认真，记得也很认真，她不懂，所以基本上也没发言。</p>

宋南径倒是说了不少，开发部的经理介绍完他们的技术优势之后，黎溪问了几句宋南径宋氏现在几款芯片的市场情况，宋南径侃侃而谈。</p>

黎蕤看着他从容不迫、姿态认真的模样，觉得陌生的同时，又被吸引得移不开视线。</p>

她以前没见过宋南径工作的样子。</p>

或者说，宋南径即便在她面前工作，她也懒得去关注。</p>

她知道宋南径这方面应该挺有手段的，也知道他在工作中一定如鱼得水。</p>

但今天亲眼看到的时候，她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飘过了那句很恶俗的话——认真工作的男人真的很有魅力。</p>

当然，前提是在她本身就对他有意思的基础上。</p>

黎蕤盯宋南径盯得有些入神，人被盯着的时候是有感知的，因此宋南径没多久就注意到黎蕤在看他了，不过他并没有对此做出反应。</p>

同样看见这一幕的，还有张森。</p>

张森今天是真的受到了惊吓，从黎</p>

蕤眼底看到类似于“欣赏”和“迷恋”的情绪时，张森都想挂个眼科去问诊了。</p>

除了他眼睛出问题之外，没有别的可能性。</p>

黎蕤不可能用那种迷恋的眼神看着宋南径。</p>

黎蕤最后是被黎溪踢了一脚小腿之后才反应过来的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她迅速收回视线，低头保存会议记录。</p>

黎溪强忍着恨铁不成钢，对对面的宋南径说：“这边我不能长期待着，就安排安经理和黎总监留下驻扎，以后他们负责来宋氏对接工作，就麻烦你多照顾了。”</p>

黎总监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