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昊宇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</p>
罗任坐了下来,道:“陈先生,听说您与安庆奇发生了冲突?”</p>
这是要挑拨离间,还是借刀杀人?</p>
陈昊宇心念电转,道:“我们只能算是口角之争,还到不了冲突这个范畴。”</p>
罗任道:“问题在于何顺东和他的关系非常亲近。”</p>
陈昊宇眸光一闪,道:“罗少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</p>
罗任沉声道:“我要卖四合院还赌债的事情,您肯定已经知道了。经过我的调查,上次在濠江,我之所以输了这么多钱,很有可能是遭到了安庆奇的算计。”</p>
陈昊宇哦了一声,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这与我有关系吗?”</p>
罗任道:“对我那套四合院有兴趣的人不少,但是真正有实力争夺的人不多,安庆奇是其中之一。陈先生,我不希望我的四合院落到安庆奇的手上。他是我的死敌,又赢了我那么多钱,若是再将我的四合院收归己有,那我的面子算是彻底掉光了。”</p>
陈昊宇恍然大悟。</p>
谁都知道罗任与安庆奇是死敌,矛盾极深。</p>
若是罗家传下来的四合院被安庆奇拿到,那罗任算是丢人丢大了。</p>
对于这些燕都大宅院的子弟来说,面子要比钱重要的多。</p>
“罗少,你怎么知道我对您的四合院感兴趣?”</p>
“我上楼的时候,在电梯里碰到了周姨。”</p>
“原来是周姨告诉您的。没错,我的确是想买下您的四合院。但是如果价格被炒到了天价,我肯定不会做这个冤大头。”</p>
“陈先生,能不能告诉我,您的底限是多少?”</p>
“四十亿。”</p>
罗任沉吟片刻,道:“好,那我们就以四十亿为限。如果安庆奇或是何顺东将价格出到了四十亿以上,我请您一定要继续向上叫价。不管叫多少,我们都以四十亿成交,您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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