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少部分有爵位的巫师，他们去黑市的次数早已用完，想要代购必须等到明年。

这就导致罗曼的源质结晶断供，实力增长陷入停滞。

不仅如此，由于无法支付源质结晶，罗曼和其他的巫师的矛盾增大，虽然有法律约束，他们做不了什么，但罗曼不想得罪死了。

在自由城邦压迫下，巫师要生存，互相之间更需要团结，这时成为公敌，实在不明智。

于是，他允许巫师们用实物支付租金，甚至赊账，不过却要对审判之眼发誓，还不上就死。

这一举措，让罗曼的声望更上一层楼。

但源质结晶的来源仍未解决，唯有升至三等爵，接触黑市，才能从根本解决。

随后一段时间，罗曼和乔丝开始狂攒爵位，得益于各种实物租金，两人很快把爵位升到二等，向第三等冲刺。

但随后他们又被难住了，因为升三等爵位不仅要上缴足够的物资，还必须为城邦立下功勋。

“我每次都上交如此多物资，这难道不是功勋吗？”罗曼向马库斯质问道。

马库斯摇头：“不是，多交物资是贡献，只有找到罪犯，提供祭品，才算功勋。”

罗曼明白了，感情贡献和功勋指向一样东西－—更多祭品。

只不过贡献是增加人口，间接增加祭品；功勋是抓罪犯，直接增加祭品。

罗曼想明白后，马库斯笑道：“跟你透个底，你现在的条件，帮助执法队破案，只要有一件涉及超凡者，你就能升爵。”

罗曼闻言，热情提议道：“要不你把案子外包给我，我去帮你们破案抓人，你们执法队都不用做，如何？”

马库斯生硬摇头：“不行，法典规定，只有执法队才有执法权，除非你加入执法队，否则一旦发现你使用攻击巫术，就会被判定为罪犯。”

就好比想玩枪，就必须加入暴力机关，想当个自由的赏金猎人，门都没有。

但罗曼当然不会加入，一旦加入，必须冻结巫师修为，成为戒灵骑士，他无法接受。

“也就是说，我只能当个线人或顾问？”罗曼有些沮丧道。

“没错，找到罪犯，然后汇报给我们！”马库斯平淡回应。

说罢，递给罗曼一个纸袋。

“这是最近的一个内城区案子，不确定是否涉及超凡，你可以先练练手，如果涉及超凡，功勋一分不少。”

“有头绪就去找治安署，通行证在文件袋里。”

罗曼接过卷宗，笑道：“谢谢你，马库斯，你不会失望的，没人比我更懂破案！”

回到住处，乔丝得知白天的事，好奇问道：“会有那么多超凡者犯罪吗？如果真凶是凡人，岂不是百忙活了？”

罗曼摇头：“不，比起凡人，超凡者的犯罪率更高，伟力归于自身，不会甘心收到束缚，所以一定会搞事。”

他不担心接不到超凡者罪案，在他眼里，有多少腐败的官员，就有多少利用超能力，为非作歹的超凡者。

“即使这桩案件只是凡人犯罪，但只要我们快速侦破，打出名头，马上就有超凡案件找上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