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程铮艰难的吐出一个字。
刘枫眼神微暗,还有力气说话?
他果断的加重手中力道,不过短短几瞬,便压的程铮直翻白眼。
就在这时,车外又起了波折。
“该死,怎么又有一批流民出现?”
“收拢队伍,立刻收拢队伍。”
刘枫抬起头,震惊让他下意识松了手上的力道。
程铮得了喘息的机会,狠狠撞开刘枫。
王林一看,直接从后面扑到他背上。
程铮闷哼一声,所有的挣扎都被这一扑给扑没了。
“皇上,您没事吧?”
王林怕程铮再次暴起,不敢动弹,只能焦急的询问。
刘枫抹了下嘴角,看着手指上因为撞击而溢出的血迹,目光森冷。
“程铮,你死了。”
他大步走向程铮,突然轰的一声响起,紧跟着房车摇晃。
刘枫不察,脚下骤然踩空后狠狠撞在了车座上。
“一群,废物。”
刘枫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。
比起疼痛,锦衣卫对付不了一群流民更让他愤怒。
所幸没过多久,房车外的混乱被平复。
刘枫盯着车门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回京后,所有锦衣卫都给朕进神机营。”
“废物,全都是废物!”
帝王震怒,整支队伍全都摒气息声。
谁也不敢提及流民和其中夹杂的刺客。
傍晚,略显狼狈的队伍踏入京师城门。
一夜安静过去。
次日天明,刘枫直接召集六部还在京师的尚书以及侍郎入御书房。
“户部一直在搜寻安置流民,为何昨日回京路上,还会有那么顿流民?”
“甚至于,他们还被人利用冲击队伍。”
“刘中敷,给朕一个交代!”
刘中敷脸色发白:“是臣办事不利。”
刘枫怒气冲上头顶:“办事不利,好一句办事不利。”
他拿起手边的镇纸便砸了过去。
刘中敷不敢躲,被砸的头破血流。
“朕的安排被毁,岂是你说一句办事不力就能揭过去的?”
“皇上息怒。”
杨荣出声,上前一步为刘中敷求情。
“此事存有蹊跷,待户部细细调查再……”
刘枫一个眼神过去,杨荣瞬间收声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御书房中的气氛亦变得沉闷。
在场的官员只觉头顶悬了一把刀,随时都会落下要了他们的命。
又过了片刻,门外的通报打破寂静。
“皇上,云南一带送回的书信。”
王林小跑着递上信封。
刘枫冷哼一声,抬手接过,看过内容后怒火再次升腾。
“好,好一个思任发!”
刘枫一巴掌重重拍在御案上,恨不得立刻飞到云南一带弄死思任发。
杨荣硬着头皮询问:“皇上,臣斗胆询问,这信上说了什么?”
刘枫深吸口气,借此短暂平复心头火气。
“前几日朕收到消息,杨士奇莫名失踪。”
“这封信上说,用杨士奇换一个与大明和谈的机会。”
此话一出,御书房中满是寂静。
思任发想用杨阁老换一个与大明和谈的机会?
不可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