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裴瑾言思索这件事的时候,那人又说了,“是在想你的未婚夫还是你的老公?”
裴瑾言心尖一跳。
这一次,她是真的诧异了。
他居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?
裴瑾言还是低估他的能力了。
看来这个人不仅将她的祖宗八代都给调查的清楚,就连他们从事什么也都非常清楚。
裴瑾言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,想要从他的表情上发现一丝蛛丝马迹。
许是他隐藏的太好,以至于她什么都么有发现。
但裴瑾言相信,只要是伪装,总有一天会显示出破绽。
不着急。
她会慢慢等。
裴瑾言闻了一下杯中的红酒,又轻轻晃了晃,转身看着面前的公海,说道“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?”
墨镜下,那人的眸底划过一道亮光,继而又消失在眼角。
他漫不经心的说道“且走着。”
说到这里,他猛地凑到裴瑾言的耳畔,低声说“你放心,你的实力总会有发挥的时候!”
裴瑾言嘴角抽了抽,没有说话。
那人刚喝了一口红酒,就听裴瑾言问道“你叫什么?”
那人表情一顿,被红酒呛住,立即咳嗽起来。
待他咳完,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裴瑾言,仿佛在怨怒裴瑾言给他忘记了。
裴瑾言想说他们认识?
但又不想套这种近乎。
于是,她说“怎么,你的名字就这么难以启齿?”
不等他开口,裴瑾言转身离开。
他目送裴瑾言离开甲板,直到裴瑾言身影消失在舱门位置,他才收回视线。
目光不经意落在栏杆上时,他看到栏杆位置那未曾被动过半点的红酒杯。
他摇头叹息一声,说“你这丫头,让我说你什么好呢,这么好的酒都不喝,实在浪费啊。”
说着,他拿起红酒,扬起脖子,然后一饮而尽。
轮船的速度慢下来的时候,船舱里的裴瑾言透过窗户,看到了离他们不远的一座岛屿。
远远看去,那座岛屿被树木所围拢,密不透风的样子,给人的感觉这里就像是一座世外桃源。
裴瑾言透过窗户,看到了那弯身在跟人讲话的那个人。
此时,他的手中已经没有红酒杯了。
身上的外套也跟着换,换成更为轻便的运动装。
他个子很高,身材有些消瘦,脸上挂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,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见他去掉过。
裴瑾言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因为整容整坏了,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
还有,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解释要去哪里,只是让裴瑾言跟着他走。
为了弄清楚这个人的底细,裴瑾言确实跟着他走了。
但从开始到现在,他什么都没说,也没说他们即将要去哪里。
总之,他身上带着一抹坦然,有一种走到哪里算那里的自信的感觉。
似乎是察觉到裴瑾言在看他,那人侧过身体看了眼裴瑾言的方向。
冲她淡淡一笑,继而又收回目光。
如果不是因为墨镜给他显示出一丝痞里痞气的既视感。
裴瑾言都忍不住想要摘掉他的墨镜一看究竟!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