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老二愧疚地低着头，双手背在后面，他以前是个混蛋，也就这几天孝顺。

年纪大了，就喜欢听儿子儿媳孝顺，孙子孙女听话之类的话，鱼老头笑眯眯地看着病友：“那是你儿子在外面发展，不像我三个儿子留在家里，不过，在家里有在家里的好处，在外面有在外面的好处。”

病友不以为然：“在外面工作一点好处也没有，还不能留在老人身边，照顾老人。”

鱼老头说：“能请的起保姆的家庭，工资不低，留在邵水哪里高工资拿？”

人就是这样，子孙没有钱，又想让他们多挣点；有钱了，又想让子孙留在身边，病人的心思也一样，他宁愿儿子少挣点，也不愿让他在外面长住：“我有三年没见到我儿子了。我身体不好，不能坐火车，他工作又忙，抽不出时间出来！”

鱼老头一惊：“有这么忙吗？”

病友重重点头：“很忙的。特别是过年的时候非常忙。”

鱼老头问：“什么工作这么忙？”

病友：“我儿子是交警队的。在京都那边。大城市的车比较多，一到过年，就是他们最忙的时候。”

鱼老头听到京都两个字，既尊敬又向往：“有生之年，能去京都看升国旗，哪怕就是死在那里，也值得的。”

鱼老二听到这话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他们三兄弟比乡下那些农民要强一点点，跟真正有钱人相比，还差的远。

又加上孩子渐渐大了，开支也大了，一年下来，根本存不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