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涵走过去拍了拍蔡义军的肩膀：“人都已经死了，再难受也没用，你应该好好活着，把你爷爷的那一份也加上去。”

蔡义军难受的不是爷爷的离世，而是爷爷离世的原因。

他那时以为爷爷是摔死的，并不想惊动警方，还信誓旦旦说，不关警察的事。

现在想起当初的举动，觉得自己蠢死了！

幸好，幸好，最后选择配合警察。

不然，老爷子肯定会死不瞑目的。

蔡义军越想越生气，攥紧拳头砸向何良志，像发横的恶狼：“我让你害我爷爷，我让你害我爷爷……”

何良志双手是铐着的，根本无法还手，只有挨打的份。

刘大涵知道蔡义军心里有气，也不阻止他，直到何良志跌坐在地上，刘大涵才打开蔡义军：“够了，再打下去，他会死在这里的。到时候就变成你是杀人凶手了。”

刘大涵的声音拉回了蔡义军的理智，他傻傻看着刘大涵，手指着何良志，眼睛湿润，泪水顺着眼眶流出来，声音更咽难受：“是他害死了爷爷，是他害死了爷爷。爷爷在世的时候，对他那么好，他居然还对爷爷下手。他不是人，他是魔鬼，他是混蛋，他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魔……”

刘大涵按住蔡义军蠢蠢欲动的手：“所以他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。你是人，他是畜生，你不能跟他做一样！”

蔡义军当然知道这些，只是一时忍不住：“他会枪1毙吗？”

刘大涵：“这个就要看法院怎么判了？”

按理说他只是帮凶，不会判死刑。

不过，也不是绝对的。

***

警察只负责破案，判刑是法院的事。

又破了大案子的刘大涵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，他双脚带风：“所长，所长，老大，老大……”

季景霆正在看刚刚接到的新案子，这个案子是五年前的，当初很轰动，五年过去了，一直没有结案。

被抓的人还在监狱，他一直强调自己不是凶手。

“闭嘴——”季景霆听得烦躁，抬头看着走进办公室的刘大涵，语气冷厉，身上的气息不容小觑。

刘大涵很有眼力劲，他看到季景霆很生气，立马道歉：“所长，老大，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我不知道你在忙。”

季景霆没理他，继续看资料。

刘大涵也慢慢凑过来，看到案卷，微微一惊：“这个案子，我知道，当初很轰动。翻案？为什么要翻案？难道这个案子还有什么内情不成？”

季景霆把案卷递给他：“认真看清楚，这个案子是你的。”

刘大涵觉得这个案子就是烫手山芋，他一脸苦笑：“所长，你这是在开玩笑吗？这个案子都五年了，很多事变了，像翻案比登天还难。”

季景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刘大涵：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？”

刘大涵见季景霆不像是开玩笑，膝盖一跪，噗通一声响：“所长，你放过我吧，我不行，真的不行。”

季景霆无视他的动作：“最近看你表现还不错。这个案子就交给你，如果能成功翻案，我给你升一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