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的时候，徐扬还不忘向着林森吐了吐舌头，耀武扬威一般的道：“你不是要给我上菜的嘛？来啊来啊，给我上菜啊！你不是还要诬陷我把别人打成精神病的嘛，来啊来啊……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
忽然，贾飞雪瞪了一眼徐扬，厉喝一声道。

“呃，是！警花姐姐，我最听你的话了。”徐扬对着那贾飞雪嘻嘻一笑道。

贾飞雪在前面走着，两名刑警控制着徐扬也跟在身后，出了警局，徐扬却才对着两个押着自己的刑警说道：“两位大哥，都出来了，你们可以松手了。”

可是这两人却像是没事人一般，死活不松手，就等着贾飞雪的命令。

“我靠！什么情况？警花姐姐，是来救我出去的，你们老押着我干啥？”徐扬微微一恼，双臂一耸，就把两名警员震退了出去。

“戴这玩意真烦人！”

徐扬嘀咕了一声，双手一挣，就把手中的那精钢打造的手铐给挣脱了。

“警花姐姐，谢谢你啊。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天天跟踪我，或者是在我身上安了一个监控器了，怎么我一被抓了起来，你就能及时来救我！嘿嘿，我真是太幸福了。”徐扬笑嘻嘻地对着贾飞雪说道，可是贾飞雪的脸上却是连一丝笑意都没有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徐扬，眼神里闪过了无限的复杂神色。

“嗯？”徐扬微微一愣，不对啊，今天的警花姐姐有点大不同啊，虽然平时警花姐姐看起来也蛮冷的，可是今天却是冷的可怕啊，而且脸上一点温度也没有。

“喂！警花姐姐，你不能因为升官了，就不理我这个小人物了吧？哦！我知道了，你是觉得我没请你吃饭对吧？行的，警花姐姐，你爱吃啥，我都请你吃！咱们走吧……嘎？”

可就在徐扬还没说完他的话，一柄手枪却是指在了他的脑门之上，令得徐扬戛然止住了自己的话语，徐扬的脸色也登时沉了下来，双眼闪现了无数的狐疑之色。

用手枪指着徐扬的脑袋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贾飞雪！

徐扬想要夺下贾飞雪的枪，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，可是他却没有，因为他很迷惑，这位正义凛然的警花姐姐为什么要指着他的脑袋？

“警花姐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徐扬迷惑地问。

贾飞雪目光灼灼地看着徐扬的眼睛，然后落在了徐扬的嘴唇之上，她终究是叹息了一声，双眸闪现了一丝惆怅和不忍，喃喃道：“徐扬，你告诉我，为什么是你？”

徐扬被彻底问懵逼了，什么叫为什么是我？警花姐姐不会是因为升官，高兴糊涂了吧？

“警花姐姐，我不懂你的意思，什么是我不是我？”徐扬摇了摇头，眼睛瞥在那柄手枪上。

“敢做，难道不敢承认么？”贾飞雪继续道。

“我要承认什么？我怎么不懂呢？”徐扬还是很迷惑，说道：“没错，我确实打了余朗和陈家庆，但你不至于拿着枪指着我啊！”

贾飞雪惨然一笑，笑的很是令人心碎，她旋即从身上掏出一张照片，而后狠狠地丢在了徐扬的脸上：“你自己看看，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！”

徐扬伸手接着了照片，而后瞧了一眼照片上的画面，“刷”的一下，他的脸色在那一刻，变得有些毫无血色起来，就连眼神里也是闪现了一丝慌张之色。

照片上不是别的东西，而是一个人的正脸，只是这正脸之上却是戴着一副面具，一副蝙蝠的面具。

徐扬终于明白贾飞雪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出奇的冷漠了，他也明白贾飞雪为什么这么问自己了，贾飞雪不愧是一名高明的刑警，她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份，正是蝙蝠侠！

“你还不承认么？看这眼神，看这嘴角……”贾飞雪狠狠地质问着徐扬，显然，她的声音里也是充满了挣扎。

“我……”徐扬眼神里慌张之色消失，嘴角挂着苦涩。

“作为一个男人，做了，难道还不敢承认么？”贾飞雪继续质问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多么希望不是你，可事实摆在眼前，那就是你，你就是蝙蝠侠，对么？！而在蝙蝠侠的手里已经死了不下五条人命了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？法网恢恢疏而不漏，任何人犯了法，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！”贾飞雪一字一顿地说着。

“我……承认我就是蝙蝠侠，我也承认我杀了人，可是我要说的是，我杀的都是该死之人！！”徐扬斩钉截铁，如同置气一般说完了这句话，而后转过了身子，就要朝着一个方向走去。

“徐扬，你再敢走一步，我就会对你的脑袋开枪！”贾飞雪在后面叫着。

徐扬嘴角挂着一抹玩味，冷哼一声，还是迈开步子，走了一步……

砰！

一声枪响，骤然惊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