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智宸眼里透出鄙视，什么尊师重道不可亵渎，虚伪！

连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面对，有什么资格取笑他靠女人！

程幂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
吴智宸的话，如同一把把尖刀插入她的心脏，将那些隐秘又羞耻的心事一层层剥开，鲜血淋淋。

心好痛，师父，她的师父……

一想到那身白衣风骨，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。

终于忍不住，崩溃地跌倒在地，痛苦地捂着头，泪流满面，“对不起，师父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……”

看到她痛苦崩溃，吴智宸无比畅快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，继续补刀。

“害死？不，柏玉仙师不是被你害死的，他是被你杀死的！还记得我给你的香囊吗。”

程幂怔了一下，香囊？对，吴智宸的确给过她一个香囊。

那天她以身作饵杀北国第一名将，出门前他给了她一个香囊，说是保平安的。

当时时间紧迫，她也没细想，直接戴身上了。

难道……

程幂双眼猛地睁大，突然有些害怕。

预感到了什么，她害怕地后退一步，不…不…不会的！

“你住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