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念念或许已经习惯了楚凡这个态度对自己了，虽然之前在人前楚凡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很客气，可是她能够感受得到他对她的敌意，而如今，他只是没有那么虚伪的装一下，而是直接的用他本来对她的那种面目对待她了，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动容。

艾念念看着他，说道，“楚凡，你送的快递到底要表达什么？”

她的眸锁住了他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
楚凡倒是很轻松的一笑，唇瓣的寡凉透着一种冰冷，让人难以接近。

他看着艾念念的样子，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镇定许多不是吗？

“艾小姐就认定是我送的快递？”他眼角微微眯起，忽然凌厉了起来，那抹厉色艾念念并没有错过。

他把玩着手上的钢笔，看似状似不在意，艾念念却是将他的讽刺全都看在眼底。

她感觉楚凡很恨她？

这种恨让她浑身不自在……

不是莫名其妙，而是不自在……

楚凡到底在恨她什么？

“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到其他还有谁会那么恨我？”她忽然就这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，也许，到现在，根本没必要藏着掖着了，还不如直接开诚布公的好。

她只是想知道答案，而楚凡很明显，他也想告诉她答案不是吗？

只是心里隐隐的很压抑，就好像是在阴霾的天气里独自一个人走向死亡那样，心好重、好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