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兴，谁允许你让她进来的？”黎墨凡没有回头，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，冰冷的声音像渗透在空气里的寒气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不关他的事情。”

顾念晨深吸了几口气，努力保持着清醒。

腿上的疼痛加上头痛，晕眩感一阵阵传来。

要不是扶着门框，她连站都站不稳。

她咬了咬唇，虽然极力控制，还是透露出一丝怒气，“是我坚持要见你的，我就想问你一句，玫瑰园为什么要被拆掉？”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
冷漠的背影慢慢转过来。

黎墨凡的脸被一层阴影笼罩着，目光冰冷的吓人。

看到顾念晨的那一刻，他似乎愣了一下，微眯着眼将她上下打量一遍，薄唇轻扬，眼里却半分笑意都没有，“阿兴，去拿面镜子来。”

林薇薇搂着他的手臂，满脸的好奇，低声问了一句，“墨凡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
黎墨凡笑了笑，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，没有多做解释。

镜子很快拿来了。

“把镜子放在她旁边。”他牵着林薇薇的手慢慢走到顾念晨面前，指了指摆在她面前的镜子，勾着唇冷笑道，“现在给我好好看看，对着镜子看看你自己，什么时候看清楚了，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他猛的低头，眸底一片阴霾，“如果你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，那就立刻滚。”

顾念晨早就看到了镜子里的人。

干净的镜面清晰的倒影出她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