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时常打听费天朗的生活，时常用充满柔情的眼神看他，她的衣着打扮也都是按照费天朗的喜好来的。

蛛丝马迹太多，蔚唯一已经不想去回想。

可笑的是她以前自负的认为，追费天朗的女孩子那么多，她可以防备其他人，唯独不需要防备苏歆柔，她以为，这个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对费天朗只是欣赏，绝不可能撬墙角。

苏歆柔已经泪如雨下，蔚唯一却没有看她，只看着费天朗道：“钥匙。”

费天朗却见不得苏歆柔这样哭，他没给蔚唯一钥匙，而是伸手去扶苏歆柔的胳膊：“歆柔，起来，跪着像什么样子，地上凉会冻坏膝盖的。”

苏歆柔抓着费天朗的手，仰着头不肯起来：“我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，天朗你别管我了。”

“听话，你先起来说话，唯一，你快让歆柔起来，你说的话她才听。”费天朗的语气里，带了一丝心软的恳求。

蔚唯一看着这一幕，只觉得是那么熟悉那么刺眼。

费天朗是一个十足十的暖男，他的关心让人觉得如沐春风，他的体贴让人沉溺。

只是，原来他不只暖她一个啊！

以前费天朗待苏歆柔也是温柔的，给她买奶茶永远也有苏歆柔的一份，惦记她穿衣吃饭的同时也会安慰苏歆柔，蔚唯一本以为那只是费天朗的绅士风度，是费天朗因为爱她而打点好她周围的朋友。

现在，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
蔚唯一觉得有些恶心，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：“钥匙给我，你们两个，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
费天朗有些猜不透她的情绪，她如果大吵大闹大哭一番他还有把握哄好她，可她如此平静如此淡漠让他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好。

“好吧，那你先冷静冷静，我们明天再谈。”

事实上，费天朗自己说出这句话都觉得有点牵强，蔚唯一看起来冷静极了，一点儿也没有发脾气的样子。

他把车钥匙给了蔚唯一，拉着苏歆柔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