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听到了呵斥,可能是被我的呵斥声吓到了,停止哭泣了,可是一会儿后,他哭得比刚才还要大声,似乎是表达自己的委屈。
阿姨听到了小家伙的哭声都下楼了,满脸担心地问“善羽怎么了?”
我有点无奈地说“他一直都哭着。”
阿姨看了一眼“我来抱着吧!”
小家伙到了阿姨的手上,反而不哭了,我还真是有点无语了。
周梓西回复我电话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。他的声音是有点疲惫的,他对我说“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我倚在窗台上,看着外面的菊花,菊花谢了,冬天来了啊,不过还是有一些常青的植物。去年,我和周梓西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结婚了啊!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。
我心里有很多的迷惑,我在纠结着要不要相信周梓西,要不要问清楚,女人天生是哥不安全的动物,她们是敏感而多疑着的。
我的话还没有问,就听到周梓西的耳边传来元艾的声音“董事长,宴会就要开始了。”
仰头看了一眼黑色的天空,我的嘴角勉强地笑着说“我没有什么事情,你先忙你的吧!”
“我过两个星期会回来。”周梓西的声音在这一刻有点温度了,但是那温度无法通过电话线传递到我的心里。
压抑的气氛让我无法感到刺骨的寒意,我伸手把自己的紧紧地抱在了一起,站了一会儿,我伸手把窗台的门,关上了,冬天来了,还真是冷啊!
在这种多疑而窒息的环境里,我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,当杜若打电话来找我时,我答应出去了。
我把小家伙扔给了阿姨和年婶了,我站在镜子试穿了好几件衣服,生了善羽,我几乎都没有出过家门,身上的衣服都是宽松的家居服。当我把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,我发现我胖了,我一直都在照顾着孩子,几乎都忽视了我自己的身材。特别是肚子,我伸手摸了一下,有一圈的呼啦圈了。
我开始恐慌了,坐月子的时候,阿姨想方设法帮我补身子,我认认真真地看着一下自己,原本是尖细的脸蛋,居然是圆圆的了。
最后我只能挑出比较大的衣服穿在身上。看上去就是胖胖的熊猫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我觉得太可怕了,瘦过的人是绝对受不了自己肥胖的样子。
时隔半年,我再一次见到杜若,我看到的杜若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。她的身边站着那个在圈子里神秘充斥着色彩的男人。苏坤对我有礼地笑了笑,苏坤那种男人身上早就脱去了年轻人的年轻气狂的气息了,他的身上是沉淀下来的成功人士的成熟和有魅力,我还真是相信一句话了,男人四十一朵花,这个形容词在苏坤的身上在合适不过了。
我也走了上去,打了一个招呼,杜若和苏坤相约好了什么时候见面,然后就要牵着我的手走了。
苏坤突然间拉住了杜若,他伸手把杜若的脖子上的围巾重新围好,我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幅画面,自己的心居然都是加快了跳动。我是欣喜的吧!杜若终于遇到了一个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了。
随后我和杜若走了,要走进百货大楼的时候,杜若回过头,看向了右边,那辆代表着身份尊贵的劳斯莱斯还停在原地,而那个雅人深致的男子,还站在车子的旁边,远远地凝望着前面的女子,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幸福的吧!
一个好像拥有一切的男人,他为你做着平常男人做的事情,你在他的面前是公平的,这些比任何的一掷千金的行为更贴近杜若吧!
杜若笑了笑,我和杜若进了百货大楼。
我有问杜若“你不是回家了吗?”
杜若笑着对我说“我是回家了,可是我发现我有一个可以留下来的理由,然后我又回来了。”
爱情总是要勇气的,有勇气去爱着,那种不怕受伤的勇气。这个世界应该不少人缺少了勇气,才会转身把自己投给另一个人,然后错过了。
可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,我面对周梓西总是缺少勇气,告诉自己爱他的勇气,质问他的勇气,朝着他发脾气的勇气,可能一开始我就是卑微地爱着他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