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利用那些女孩谋害了他。”奥兰多想起花园中西格玛牧师的遗体,怒火中烧,“而当你不再需要她们的时候,便将她们吞噬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“这也是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难道不好吗?”她的脸凑近过来,皮肤表面散发着清淡的香气,“我能这样成功的掌控这里可少不了她们帮忙,比如说,让她们把弱化意识的药物一点点加入酒水里,不过小孩不能喝酒,但她内心的野兽却很好诱导,而你近来出乎意料的节制,但我依然能引导你的自我怀疑与愧疚来压制你。”
“那现在就当是你大获全胜了,还和我说这些做什么,猫玩弄耗子的把戏吗?”奥兰多嫌恶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你可误会我了,我很尊重你,瞧瞧现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得站着,我也一样,而你可独享座席,如果你觉得太简陋了我可以让人把伯爵的宝座搬给你。”卢克修斯摸着下巴思忖道。
“真没想到你还会说笑话。”奥兰多用力挣扎了一下,那些束缚全无动摇。
“我没有说笑,虽然我可能受了点这个躯体原本灵魂的影响,但你确实值得。”卢克修斯将双手撑在奥兰多的腿上,上半身靠近,修长脖颈前的领口微微下垂,象牙色的皮肤焕发着内在的活力,迷人的蓝眼睛热切地望着他,“你值得来侍奉我,只要一点意愿,或者一个吻,相信我你绝不会后悔的。”
“这绝对不可能。”奥兰多把话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这个回答我猜到了,不过放心,我有很充足的时间让你屈膝效劳。”卢克修斯站直身点了点头,然后拍了拍手掌,“那么我们就来点情景剧吧,比如一个心怀野兽的女孩将她姐姐的内脏扯了出来。”
随着她口中的一段咒语,暂时失去控制的艾曼纽尔如同体现木偶般缓缓走来,而卢克修斯将一把匕首放在了里奥斯的手中,扶着她转身面对自己的亲生姐姐。
“当你把它放在身上的时候你才感觉完整,因为那是你的利爪,而现在是时候解放你自己了。”卢克修斯低语道。
“你要做什么,立刻住手!”尽管已经猜到对方打算做什么,奥兰多依然咆哮出声。
“可以,但你知道要怎么做。”卢克修斯向他眨了眨眼。
咬牙切齿,但奥兰多更不可能屈服,当他想闭目不看接下来的一幕时,卢克修斯打了个响指,魔法的作用下他不自觉地无法长时间合眼,同时也不能偏开头去。
里奥斯看着她的姐姐站在自己面前,心中的那头怪物不断撕开内心的屏障向外挣扎而出,她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,只要撕开那些躯壳,让手陷入到蜜桃般柔软的血肉里,那是她能从那些她厌恶的女性身上能得到的满足感,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还想披上艾曼纽尔漂亮的衣饰与珠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