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者行之始,行者知之成……”
“无善无恶心之体,有善有恶意之动,知善知恶是良知,为善去恶是格物……”
如今攻守易型。
站在堂上讲课的却是方中泽,周斌反而是坐在了他的位置上。
周斌细心听讲,整个人对方中泽却是越发的佩服了起来。
至于朱允炆与朱允熥两兄弟虽然听不懂,但看到周斌那满脸的谦逊,哪里还不知道方中泽的厉害?
试问。
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让学生讲课,而夫子却是在躺下悉心听讲?
没过多久。
堂外的脚步声却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。
只见朱标背着手,满脸忧愁的走进了学堂。
众人见状,连忙起身打起了招呼。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爹……”
朱标摆了摆手,但随即便发现了异常。
他双目打量着方中泽与周斌二人,不由得惊讶道:“咦?周夫子,你怎么坐在那儿?”
周斌闻言,丝毫没有不好意思,反而是拱手回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卑职正在听夫子讲课呢……”
“你听夫子讲课?”朱标不可置信地指了指方中泽:“你所的说的夫子,是他?”
“正是!”周斌的声音十分洪亮,并且面带谦逊:“殿下,卑职以为‘神童’二字,已经远远无法形容方先生!”
“???”
朱标的疑问全写在了脸上,于是便问道:“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话音落下。
朱允炆与朱允熥也连忙开始解释:
“爹,方才周夫子跟我们讲‘格物致知’的道理,但泽哥他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结果就成这样了……”
“是啊爹,您看现在周夫子都称泽哥为方夫子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朱标眉头紧皱,思绪更是杂乱不已。
尽管他亲眼已经看到了事实,而且也听到自己两个儿子的解释。
但他始终有些不敢相信方中泽居然能够有资本教周斌。
倘若站在讲堂上的是他已经离世的老师宋濂倒是也不奇怪,可偏偏站在堂上的是方中泽!
仅仅只是个十岁的孩童!
他是神童不假,可又凭什么能够教周斌?
想来想去,朱标始终没想明白,于是便对着两个儿子说道:“允炆允熥,你们两个先回春和殿,孤有些事儿要处理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两人答应过后,偷偷看了眼方中泽便离开了学堂。
如今整个学堂只剩下朱标三人。
朱标微微叹了口气,坐在了原本朱允熥所坐的位子上。
听完朱标心声的方中泽也走下了讲台。
朱标将目光看向了周斌:“周夫子,孤让你来授课,如今你倒是成了学生,若是让人听到,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
“殿下此言差矣。”周斌依旧面带谦虚:“原本周某与殿下同样觉得,神童虽远超同龄人的学识便已经了不得,周某自以为不过尔尔,但今日看来,周某错了,而且错的十分离谱……”
朱标看到周斌如此认真,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方中泽。
此时的方中泽依旧保持着沉默。
朱标问道:“哦?那依你之言,中泽的学识比之你如何?”
“方先生之才,百倍于我……”
“百倍?”朱标再次问道:“那比之大儒宋濂如何?”
周斌想都没想便说道:“十倍有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