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人微微一笑:“你倒见多识广,贫道素喜炼制法器,闲来无事便炼了这把虎头湛金枪。”
那道人示意了一下,马超站起身形拿了起来,执在手里,确是顺手的多,不似擂鼓翁金锤那般重的过火,却也不轻,当是重的恰到好处,马超拿在手里喜不自胜,爱不逝手。
马腾见那马超跟丢了魂是的一个劲的盯着手里那枪傻笑,咳了咳道:“孟起,还不谢过道长。”
马超这才回过神来,对那道长拜道:“多谢道长1
道长点了点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马超:“确是可造之才,也是你与我那徒儿有这机缘,贫道便传你一套枪法。”
话音未落,马超只觉手上一轻,只见那道长手中拂尘一摆,便将马超的枪拿至手中,道长拿手掂了掂道:“此枪法名唤凤翅燎原,共三百一十六路,你且看仔细了1
说罢,啪啪啪,耍了开来,只见这道道枪影漫天飞舞,如野火燎原一般,火星四射,煞是好看。
这套枪法原是至钢至猛,却不知为何在这道长手中却偏偏异常飘逸,行如流水一般,看得这天下间两个使枪的行家,不禁目瞪口呆,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如此精湛的枪法。
那道长耍了良久,直耍尽三百一十六路,方才收招道:“你等可看清楚了。”
只见马超、马腾瞪大了两只眼睛,良久不语,道长哈哈大笑道:“此是你等机缘,能记多少便记多少吧。”
说罢,朝门外走去,边走边歌道:“一啄一饮皆有数,天道无常亦有时,此生机缘来世修,莫道平日枉自然...”
说罢,已飘然而去。
却不料此歌已倒尽世间机缘,后来天煞孤星却与那雷震子有着极深的渊源,只是,却非今世。
马腾父子望着那道人背影,只觉那道人衣衫飘袜,步法轻盈,看似悠然缓慢,但眨眼间便已行至门外,再要看时却已不见人影。马家父子方回过神来,想及方才之事,好似做梦一般,好在马超手里仍拿着那把虎头湛金枪,方知方才之事确是不假。
马超看向马腾问道:“爹,方才那道长打的太快,孩儿没记得完。”
马腾闻言,眉头一皱,心中却道,奇了怪了怎么自己一招也没记下?心上虽这般想,口上却道:“你且耍耍看,为父给你指点指点。”
马超拿起手中枪,抖了抖枪,微微一笑,啪啪啪,三枪抖出数道枪花,耍了开来,这一路枪招下来,却不似那道长耍的那般飘逸出尘了,端的是至钢至猛,枪枪如爆雨似梨花,覆盖面极广,且密不透风,极善于战场杀敌,且不惧群攻,若遇到群攻,攻击力反更上一层楼。
马腾看着那马超不禁暗暗点头称赞,只是他虽看着马超耍来心中暗记,却仍是难以学会一招半式,端的是奇怪至极,可见此枪法却非寻常人能习得。那马超在厅中游走,直耍了半个时辰,却只有一百零八式,再往下却无论如何也记不得了。
马超武毕收了那虎头湛金枪对马腾道:“爹,你可还记得下面?”
马腾老脸一红哈哈大笑口上道:“好小子,果然是我的儿子,为父也只记得这么多,不过,有这位上仙指点,你习得这一百零八式也是够了,好好修炼吧。”
马超闻言,暗思这马腾似乎知道这道的来历,登时来了兴致:“爹,你知道这神仙?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?”
马腾微微一笑,却并未答,转身便走了。
马腾当然知道这道长是谁,亦知此间必大有渊源,不敢泄露仙机,只是马腾知道此间却无关自己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