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不存，都将化作黑暗天道的道果？

王道大吃一惊，他怎么都没有想到，所谓的黑暗永恒居然是这么一种永恒法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黑暗天道与神圣天道如此截然相反，如同两个极端？”

王道有些无法接受，这简直太可怕了。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再过一些年后，宇宙中只有黑暗，没有生灵的那种枯寂，这还是宇宙吗？还是天地吗？

道魔沉默片刻后，说道：“你往道之世界外面看，能够看到什么？”

王道依言，施展天眼通，穿透天外，看向无尽远的距离，他摇了摇头：“除了黑暗还是黑暗，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，这……便是黑暗的真义。”

道魔说道。

王道一怔，神色中满是疑惑。

“还是不懂？那黑暗天道降临之前，你在星空中能够看到什么？”

道魔再次问。

王道想了想，道：“之前……虽然宇宙中也有大片的黑暗，但却也有诸天万界的璀璨，有一颗颗灿烂的星辰，有光，有神圣……”

“没错，这就是区别。黑暗的特性就是相互吞噬，最后化作一片茫茫黑暗，不分彼此。而神圣，则是独立，正如你所说的，那一颗颗星辰的光芒，诸天万界的辉煌，它们都是光明而又独立存在的，不会相互吞噬。”

道魔解释说。

王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：“黑暗相互吞噬，最后不分彼此？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，整片黑暗中，最终只会剩下唯一的存在，也就是黑暗天道，其他的黑暗生灵包括禁忌，他们都是在为黑暗天道作嫁衣，最后都将化作黑暗天道的道果？”

“哼，就是如此，本帝当年便悟透了这一点儿，可惜那些蠢货却真的相信那所谓的黑暗永恒，被强大的利益所诱惑，以为在最后会永恒超脱，与吾抗衡，简直愚不可及！”

“不过，黑暗降临是劫数，也是必须的过程。”

道魔说道。

“这是为何？”

“为了天道大圆满。”

“天道大圆满？你是说……我们还有希望，神圣天道还会复苏？”

“那要看这一劫能否过去，如果不能，一切将永久地归于寂灭。不过，从某种程度来说，黑暗天道也是在为众生所奉献，为天道大圆满而牺牲，它……很可怜，无从选择。”

道魔说道。

黑暗天道在为众生奉献，为神圣天道大圆满而牺牲？它不是压制了神圣天道，要将其吞噬掉吗？

“以后你自会明白。”

道魔说。

“那……禁忌中，有人族的帝尊吗？”

王道问道。

“欲望、野心，纵是帝皇也不能避免，不仅有，而且不止一尊。不过有关他们的一切痕迹早已被销毁在世间，说出来你也不知道。”

道魔说。

“我想知道，如您一般天难灭，地难葬，超脱天道束缚的强者共有几尊，他们都在哪里？”

王道问出了他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事情。

道魔沉默了片刻，说道：“我、霸、玄天、仙朝女帝，那个光头和尚佛尊也有可能达到了，其他诸如道初祖、佛初祖、龙祖、人祖、凤祖以及你继承的两大祖帝传承等人，要么下落不明，要么年代太久远了，都不确定。”

“至于霸、女帝他们，如你所猜想的那样，应该都在历史时空战斗。”

什么？

“在……战斗？”

“没错，他们在改变一些事情，否则，如今的局面将更加可怕，包括你的存在，很有可能都是他们努力的结果，否则，你这个变数早已被一些存在盯上，提前灭杀了。不仅是他们，连凤尊、天龙圣皇、北皇等几人应该也都在历史时空。”

“可……那样改变历史，不会承受因果被反噬吗？”

“有些人的痕迹被黑暗天道抹除了，并没有流传下来，所以那类人是可以动的，并不会受到反噬。至于对付除此之外的人，肯定会遭遇反噬。所以，也不知道霸他们能否承受得住，顺利回归。”

“今天与你说这么多，你心中应该有数了。不要对其他人抱有希望，那些帝皇腾不出太多力量来，接下来，我也不能出手了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。”

道魔说道。

王道心中一紧，本来体内有这么一尊盖世猛人，他下意识地还会感觉有些底气。可在禁忌即将降临时，道魔大神竟然不能再出手了，这让王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他明白道魔的意思，那就是——成帝！

……

接下来的时间中，王道一直在参悟道源天珠的奥秘，却都没有什么头绪，只有前段时间觉醒了一条神魂之时，它颤动了一下。

几年之后，王道见识到了道魔所说的黑暗吞噬的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