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只死猴子的数据做对比，一目了然，脑波完全不同。</p>

宋河笑了，“看来没那么简单，你拿一只死猴子写程序，程序只能筛这一只猴子的数据，其他猴子的数据规律不一样，套上去就没用了。”</p>

娄景辉脸绿，“所以每只猴子的死后脑波都是不同的？毫无规律可言？”</p>

“一定有规律，但规律会很隐秘。”宋河说，“时间不早了，你们回去休息吧，我再看看。”</p>

团队成员们困倦地离开，很快，实验室只剩宋河和范桃。</p>

“你不回去睡吗？”宋河问。</p>

“你一个人可以吗？”范桃跑到墙角折叠床，大大咧咧往上一躺，扯过小被子盖上，“你忙吧，需要干活就把我叫起来，不需要我就睡。”</p>

宋河还没回应，她的狐狸眼已经困倦地闭上，蜷缩在折叠床上，像只小狐狸一样睡着了。</p>

实验室一片寂静，少年独自忙碌。</p>

陆陆续续又有猴子死去，宋河往猴尸上喷了一些杀菌剂，小小地阻挡腐烂速度，随后观察所有死猴子的脑波数据。</p>

大半夜看一排死尸的脑部活动，感觉还蛮灵异的，尤其个别猴子死后还不时抽动一下猴爪，或逐渐张开猴嘴露出尖牙，死相狰狞，气氛就更惊悚了。</p>

宋河起初后脊发凉，望着脑波数据的颤动，总担心猴子会诈尸。</p>

害怕时他就看看角落里的折叠床，实验室还有个活人陪着，心理上轻松得多，哪怕猴子真的起尸变粽子，自己只要逃跑速度比范桃快即可。</p>

忙了一段时间，宋河沉浸在思考中，逐渐忘记害怕。</p>

以他的铂金级数学能力，正常情况下能很快找出一堆数据中隐藏的规律，但他对着屏幕看了几个小时，一直看到天亮，却毫无头绪。</p>

看上去每只死猴子大脑里的灵魂回响都是独一无二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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