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前面通过映射已经解决了啊！”楚龙敲敲自己之前写的一行式子。</p>

仇灵珊呆了呆，不说话了，继续费解地参悟白板内容。</p>

宋河提笔，二话不说开始狂写，写了几行又用抹布擦去，迟疑片刻后继续板书。</p>

三人聚精会神守在白板前，轮流板书，接着一通探讨，然后擦掉部分板书或扩写部分板书。</p>

不知不觉中，第一块白板被写满，宋河的笔迹占了半壁江山，楚龙的字体占了剩下的一多半，仇灵珊的娟秀小字也占了边缘的一片区域。</p>

铃声忽然敲响！</p>

三人脸色齐齐一变，惊恐地抬头望向钟表。</p>

十一点半！</p>

宿舍楼关门了！</p>

“完蛋，要挨处分了！”仇灵珊慌张，“你们俩有毒，我就是路过来看看，非得拽着我做题！”</p>

说完，她拔腿跑路。</p>

刚跑了几步，她回头看了一眼，脚步瞬间刹住。</p>

“你们俩傻站着干啥？不回宿舍？”仇灵珊问。</p>

楚龙和宋河对视一眼，竟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。</p>

“刚来感觉，回宿舍就打断思路了，留在这继续解吧。”宋河说，“你想回你就先回，我俩留下。”</p>

“你别回了。”楚龙和她关系更熟，伸手敲敲白板上她的字体，“刚刚你这里的思路挺有启发的，我们俩可能完不成这个猜想，你留下来帮帮忙吧。”</p>

“你俩有毒！”仇灵珊皱眉，“难道在这留一夜吗？现在跑回去，给舍管阿姨求求情，说不定没有处分，磨到半夜一两点再回去，处分肯定跑不了！”</p>

宋河扭头示意空旷的礼堂，“这么大的地方，哪里不能睡觉？”</p>

“温度也刚好合适，不用担心着凉，找个干净桌子一躺就睡了。”楚龙点头附和。</p>

“在礼堂睡觉？”仇灵珊瞪眼。</p>

“你快点做决定！再耽误下去我思路没了！”宋河不耐烦地抬笔。</p>

仇灵珊用看疯子的目光注视台上二人，她在原地僵立许久，猛地叹气。</p>

“我真的服了！”仇灵珊重新跑上台，一副被逼上梁山的无奈。</p>

宋河毫不拖延，抬起笔猛写，继续说思路。</p>

“从这里开始是循环群，拉格朗日定理把所有生成元一找……”</p>

“正整数u中p因子的个数知道了，到这一步可以用西罗定理……”</p>

繁杂的算式再次爬满第二块白板，这次几乎是宋河一手操作，楚龙和仇灵珊在旁边跟思路挑错误。</p>

三个人忘记时间，大脑高速运转，寂静的礼堂里充满三人说话的回声。</p>

十二点、十二点半、一点。</p>

一点半、两点、两点半。</p>

证明过程忽然进入死路，步骤书写到第三块白板的末尾，卡住，无法寸进。</p>

宋河太阳穴突突地疼，手扶白板框站立，“我现在思路还很兴奋，但脑子确实困了，我得睡一个小时再起来证。”</p>

楚龙和仇灵珊早已坐在地上，困得不行，但眼神依旧有亮光。</p>

漫长的大脑风暴，三人都有些油尽灯枯。</p>

“我也睡，睡三个小时起来证。”楚龙伸出手腕，在手表上定闹钟。</p>

“我也睡三个小时。”仇灵珊点头，“我兜里还有包咖啡粉，等会儿咱们睡醒了吃掉，应该足够撑到把这个猜想证完。”</p>

“睡觉睡觉！”宋河跳下台，爬到第一排的桌上，平躺下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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