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第一次接吻吗？还是……已经默默这样很久了，只不过第一次被自己撞见。

许诺回到位置上后，难过感才逐渐像自己袭来。

也许一切真的是自己的幻想，这里的一切也许真的是自己病后的梦境，她总觉得身边的人事物都有点不真实，也许没有自己的再次出现，这两人早就在一起了，对了，十年后的陈墨有过女朋友吗？应该是有的呀，难道就是那个骆倾寒吗？

她坐在位置上愣的出神，耳边那些嘈杂的聊天声早就渐行渐远了，她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个时空漩涡里，随着它把自己抛向任何一个时空，但不管是现在，还是未来，自己可能永远是多余的。

难道……现在只是自己臆想的世界吗？

沈若风打球回来后，看见许诺一个人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，低着头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沈若风的关心她也听不见了。

陈墨跟骆倾寒在一起，确实合理的，许诺现在思维混乱，她一直在分析，如果不是自己回到过去，他们两个确实会没有意外的发展起来，确实合理，什么呀！原来自己在陈墨身边，也还只是他身边人物中的一个，仅此而已

“你在发什么呆啊？”

沈若风见她像是在思考什么超级难的题目一样，紧锁着眉头，便朝她脑门上轻轻一弹，才让她又逐渐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
“饮料是给我喝的嘛？”

沈若风指了指她手上的两瓶饮料。

许诺没什么心情跟他斗嘴，也不想多说一句话，只是很木讷地把其中一瓶饮料放在了他的课桌上。

“你怎么了？好像受刺激了？脸色很差啊？”

许诺看着眼前正喝着饮料的沈若风，觉得他也是自己梦中虚构的人物罢了。

“直到刚才，我才想到，是不是我从来没有回到过去，我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而已，只是这个梦太长了，长的我都忘记了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
“你在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？”

“沈若风，也许你也只是我梦中人物的其中一个，我卑微的情感塑造了那些会围着我转的朋友，其实我还是一个人。”

沈若风越听越糊涂。

“你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他探了探许诺的额头，体温正常啊！

“我才想到，毕业十年后的陈墨，不可能一直单身啊，他应该有过女朋友的，没准这个女朋友我还认识呢。”

“你不知道他去世之前有过女朋友吗？”

“我从来没想过。”

那天自己的心情那么糟糕，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去想那些呢。

“确实，他总不可能到了28岁一次恋爱也没谈吧。”

或许，骆倾寒就是他的女朋友，也许死前他们仍在一起，也许他们有过一段简短的恋情，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在隐瞒所有人的情况下，偷偷在爵士部见面，接吻，像是幽会的小情侣一样，这些陈墨从未提过。

当陈墨回到教室后，许诺不敢看他，她不想注意他的嘴唇上，已经留下了骆倾寒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