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离了人群，李小虎的内心越来越脆弱，脑子似乎也停滞在十岁，没有发育。</p>

他现在的所作所为，看起来跟两年前并无差别。</p>

可悲啊……</p>

不过，凌寒舟并不同情他。认真地点头，“真的，我不骗人，只要你说对了‘她’是谁，我就放你离开。”</p>

李大勇闻言，只觉得凌寒舟太好说话了，又叮嘱他，别心软，孩子的事大意不得。</p>

凌寒舟没给他回应，只是一直盯着李小虎。</p>

李小虎不敢与对视，撇开了眼，哆哆嗦嗦好半天，才吐出一个令人震惊的名字。</p>

“什么？”</p>

“田小蝶？”</p>

“你见过田小蝶？”</p>

人群轰动，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</p>

“大家先安静，别吓着他。”凌寒舟抬手制止了轰动，“小虎，你跟我说，你见到田小蝶是在什么时候？那时你在做什么？”</p>

李小虎一怔，抬头看向跟前男人。</p>

只见他唇角勾起，一脸温和。比起身边这些对他恶意满满的人，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亲近一些。</p>

李小虎鬼使神差地就说了，哪里能想到这是大人的心计？</p>

“我没对她做什么……”</p>

“我知道，你只需如实说，我看看你说的对不对。”凌寒舟温声道。</p>

“我……”李小虎又看了看凌寒舟，“我看到她一个人。”</p>

“一个人，然后呢？”</p>

“然后……我就去追她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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