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听他这么说，伤心欲绝似的，跳起来就想挠他，但被衙役抓住。</p>

“你说无毒，为何将我相公吃死了？”</p>

宋云东翻着白眼，“我店里每日接待上百个顾客，怎的别人无事，偏偏就你相公有事？小爷还想问你，是不是你毒害的你相公。”</p>

围观的人似乎嗅到了一丝真相，附和道：“对啊，上百人都无事，怎的偏偏你相公有事？”</p>

柳氏低下头，眸中现出一丝慌乱，袖子里的拳头也攥得紧紧的。</p>

这个问题，她要如何回答？</p>

慌乱地想了一会儿，她扬声就喊冤，指着宋云东道：“我怎知别人有没有事？我只知我相公就是吃了你家东西才没的。”</p>

明镜高悬的牌匾下，孙斯年眯着眼，望着几人争吵，目光停留在宋云东身上，“宋云东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</p>

“我还要坦白什么？小爷说了八百遍了，我店里不可能会出现有毒的东西！”宋云东掷地有声道。</p>

他每日都会盯后厨，加上都是干了一年多的老伙计，不会有人犯这种低级错误。</p>

这点，他敢以性命担保，</p>

“大人，小人有话要说。”跪在后方的王五突然出声。</p>

他是死者的第二目击者，也是被带来问话的。</p>

孙斯年点了点头，“说。”</p>

王五道：“大人，宋云东撒谎，福悦小食后院的库房，堆了许多有毒的地蛋，张石柱想是吃到那有毒的地蛋，才会丢命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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