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八卦的心有点升腾……</p>

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，可又有点难为情，觉得自己这样不太正经。</p>

铭歌低着头，始终不看我，却忽地笑了：“铭歌曾身受高将军大恩，于奴市上买了奴婢，撤去奴级，送与平民家做了女儿。奴婢一心图报，愿以身相许，只可惜……落花有意流水无情，将军从无心将奴婢留在身边。如今将军钟情娘娘，不惜冒死舍身，奴婢自要成全将军……”</p>

我看着铭歌：“所以，你就听了德妃的建议，冒写了这封信交由德妃，转给皇上？”</p>

铭歌抬起头来，杏核一样的眼睛望向我：“只可惜，奴婢终是愚蠢，一心只想个什么法子让娘娘失宠，受皇上厌弃，得以出宫去，走投无路自然会从了将军，却不想你在此种种铁证之下，竟还有翻身之日？！”</p>

我叹了口气——我是真的差点没翻过来啊，只是你们的证也并没有多铁！你们不是低估了我，是低估了皇上……</p>

“奴婢想向娘娘求证一件事情。”铭歌看着我不言语，忽然说道。</p>

我点了点头。</p>

“德妃娘娘曾经与皇上青梅竹马，有今生之约，是皇上心上的人是不是？”我不期铭歌竟然知道，当下也就明白，这话大概是杭泉灵为赢得这个痴心之人的共情，故意说给她听的。</p>

不觉又是暗暗佩服杭泉灵察言观色的能力。</p>

那日额额和铭歌曾经因高阳被罚跪宫门前来哭求我。额额虽恳切却能看得出都是一心牵挂家乡。可是铭歌……当时我便觉得奇怪，这丫头大有高阳若有事她也不活了之感……</p>

原来竟是这样的。</p>

“是。”既然话已至此，我并不想否认。</p>

“娘娘果然知道！”铭歌笑着，眼中似乎有些不屑，“娘娘既然知道，为何还要一心进宫？若说为了家族富贵，国公家位极人臣，很是不需要娘娘进宫再来固宠。既进得宫来，就该安静度日，又为何千方百计勾引皇上？”</p>

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，别说……还真别说……我的前半辈子经过铭歌这一总结，好像还真是这样的，只是有两点她没说对。</p>

一是，我没有一心要来，而是太后一心要我来。</p>

二是，我也没有千方百计勾引皇上，我与皇上少年情谊，历经生死，收百夷，访西疆，已很是不需要“勾引”二字……</p>

现在适合这两个字的是她杭泉灵！</p>

天知道这阖宫上下，包括太后，包括皇后，还有我，为了他俩一段情得以重见天日，都忍耐了些什么？</p>

太后躲出去静修了，皇后躲起来了，连当年被人赠送了个“不孕不育”之事，都不敢声张，气不愤说出来，还要被自己的父亲责怪不顾全大局！</p>

这都是什么逻辑？！</p>

至于我……被人逼着步步倒退，小命儿几近不保，如今还要被人不停地向身上泼脏水。</p>

话说我正在生气，门外，忽然听到铃铛的声音……</p>

“娘娘！娘娘！你看谁回来了！”</p>

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