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山有鬼，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？”</p>

秦墨染想了想：“十五年前。那一年中秋，南宫伯伯去南山寻宝走丢，等找回来的时候人中了剧毒，差点丧命。是莫伯伯外出寻来救命的药，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</p>

十五年前的中秋？</p>

夜九宸手指点着桌面，脑海闪过某些记忆。</p>

“寻来的救命药，叫什么名字？”</p>

秦墨染仔细回忆。</p>

“好像，叫什么鱼什么虫来着？”</p>

夜九宸：“鱼虫草？”</p>

秦墨染眼睛一亮：“对对对，就是叫这个名字。小小的一只跟虫子一样的东西，熬成汤药给南宫伯伯喝下去，第二天人就好转了。你怎么知道的？你什么时候对草药还有研究？”</p>

夜九宸没说话。</p>

他想起十五年前，他闯入黑水崖也是中秋。</p>

他和毒霸天一见如故，还在黑水崖住了些日子。</p>

在那期间，毒霸天曾收到过一个信号。</p>

他出去了一趟，没一会就回来，摘了一株鱼虫草就又出去了。</p>

等第二次出去再回来，鱼虫草就没有了。</p>

毒霸天说，是拿去给人救命了。</p>

莫俢寒竟然认识毒霸天！</p>

而且这么看来，俩人关系匪浅。</p>

一般人不可能轻易联系得到毒霸天，还能轻易从毒霸天那里拿到药。</p>

他一直想探究地下黑市的根源。</p>

如今，似乎有眉目了。</p>

夜九宸赶在天黑之前回到莫府，本来是想陪楚晚卿吃晚饭的。</p>

可是回到房间，却没看到人。</p>

“她人呢？”</p>

平儿连忙走上前。</p>

“夫人听说城里的夜市好看，去逛夜市了。少爷放心，夫人带了温鸽、陆升和阿布，不会有危险的。”</p>

夜九宸看那俩人住的西厢房却是黑着灯，再看平儿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</p>

“你怎么没跟去？”</p>

平儿吸了口气，道：“奴婢要去厨房帮忙，准备明天的早饭。夫人说，有温鸽陪着就行。”</p>

夜九宸蹙眉思量，片刻，挥了挥手。</p>

“下去吧。”</p>

平儿一直提着一口气，说话的时候，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。</p>

闻言，扭身就跑。</p>

夜九宸出门，找下人问了夜市的位置，很快也找了过来。</p>

不出正月就是年。</p>

地下黑市的老百姓们，还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。</p>

整条街道张灯结彩，猜灯谜、杂耍、各种小吃吆喝，此起彼伏。</p>

热情盖过了冬季的寒冷。</p>

夜九宸从街头走到街尾，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。</p>

他准备去其他地方找找，刚转身，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。</p>

“叶大哥，真的是你！你也来看花灯吗？我陪你逛逛吧。这一片归我家管，有我带着你，东西你都能随便拿”</p>

这热情来得猝不及防，夜九宸话不多说，扭身就走。</p>

楼云冉穷追不舍。</p>

“叶大哥你别走呀！你那娘子是不是嫌弃你，都不陪你，我陪你如何？”</p>

“叶大哥，前面的酒楼就是我家开的，我带你去吃夜宵怎么样？”</p>

“叶大哥，我叫楼云冉，你叫我云冉就行。你叫叶什么呀？”</p>

“叶大哥……”</p>

“滚！”</p>

夜九宸没找到人，本来心情就不好。眼下被叨叨叨的声音搅得心情更加烦躁。</p>

某一刻，他突然止步，目光凶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