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恢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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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跑！\"齐云拽起许婷婷就往回冲。

身后传来怒吼和急促的脚步声。两人冲出后门，刚跑到巷子口，四个大汉就追了上来。

\"分开跑！\"齐云推了许婷婷一把，\"去警局找苏雨晴！\"

\"那你呢？\"

\"我拖住他们！快走！\"

许婷婷犹豫了一瞬，转身狂奔。齐云则站在原地，从布袋里掏出桃木剑和几张符纸。

\"小子，找死！\"为首的大汉挥拳打来。

齐云侧身避过，一掌拍在对方后背，贴了张定身符。大汉顿时僵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剩下三人见状，纷纷掏出匕首。齐云剑指一挥，桃木剑泛起淡淡金光：\"天地无极，乾坤借法！\"

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打斗后，三个大汉都倒在了地上。齐云刚松口气，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刺痛——一根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！

\"极乐散的滋味，好好享受吧。\"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随即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
齐云踉跄几步，拔出针管，但为时已晚。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颈部迅速扩散到全身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变色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，仿佛飘在云端，但同时，一种可怕的虚弱感也随之而来。

\"不......不能倒下......\"齐云咬破舌尖，用疼痛保持清醒。他颤抖着掏出手机，拨通了苏雨晴的号码。

\"齐云？\"苏雨晴的声音传来。

\"蓝月......夜店......地下室......\"齐云艰难地说着，感觉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远，\"极乐散......采生祭......救我......\"

手机滑落在地，世界陷入黑暗。

当齐云再次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天花板是淡蓝色的，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
\"醒了？\"苏雨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齐云转头，看到她坐在床边，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，显然一夜未眠。

\"我......\"

\"别动。\"苏雨晴按住他，\"你中了高浓度极乐散，差点就......\"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齐云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插着输液管，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\"滴滴\"声。

\"许婷婷呢？\"

\"安全。\"苏雨晴简短回答，\"她及时找到我，我们赶到时你已经被注射了毒品，躺在地上......\"她顿了顿，\"老了至少二十岁。\"

齐云下意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粗糙了许多。

\"我用你布袋里的药暂时稳定了情况，但完全恢复需要时间。\"苏雨晴递给他一面镜子。

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眼角有了皱纹，头发也白了不少。

\"还好......\"齐云松了口气，\"我以为会更糟。\"

\"更糟？\"苏雨晴突然提高了声音，\"你差点死了知道吗？为什么不等等我？为什么不叫支援？\"

\"你上司不是禁止——\"

\"去他的禁令！\"苏雨晴罕见地爆了粗口，\"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躺在地上，满头白发的样子有多......\"她突然停住，别过脸去。

房间里一时沉默。齐云看着苏雨晴紧握的拳头，轻声道：\"对不起。\"

\"算了。\"苏雨晴深吸一口气，转回话题，\"我们已经查封了蓝月夜店，逮捕了六人，但主谋逃走了。\"

\"黑袍人？\"

\"嗯。根据被捕者供述，他们称他为'祭师'，是极乐散的制造者。\"苏雨晴拿出一张照片，\"我们在密室发现了这个。\"

照片上是一个古老的青铜鼎，里面盛着暗红色液体，鼎身刻满了诡异的符文。

\"炼生鼎......\"齐云面色凝重，\"用这个炼制极乐散，效率是普通方法的十倍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