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宝卷嬉游荒朝政 朝臣纷乱改号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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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王敬则的渐渐长大,他两腋下竟长出了几寸长的乳,这更是让人们议论纷纷。
而王敬则自己,也时常梦见自己骑着五色狮子,睥睨天下,心中自是无比自负。
然而,这一切的荣耀与自负,在叛乱平定的那一刻,都化为了泡影。
左兴盛、崔恭祖、刘山阳、胡松四人,因平定王敬则叛乱有功,均被封为男爵,荣耀加身。
而在这场风云变幻中,有一个人物的角色尤为复杂,他就是南北朝时期着名的文学家谢朓。
谢朓,才华横溢,却在命运的捉弄下,与王敬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王敬则,竟是他的岳父。
然而,他们的关系却远非表面那般和谐。
王敬则在叛乱前夕,曾派手下徐岳去争取谢朓的支持,希望这位才华横溢的女婿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。
谢朓接到徐岳的来访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深知,一旦卷入这场叛乱,不仅自己的前程将毁于一旦,更可能祸及家人。
他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,心中暗自思量:“我若支持岳父,便是与天下为敌;
我若不从,又怕岳父迁怒于我及家人。
这可如何是好?”
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,谢朓终于做出了决定。
他毅然决然地将徐岳绑送朝廷,并告发了王敬则的叛乱计划。
这一行为,如同在王敬则的叛乱之火上浇了一桶冷水,使得叛乱迅速瓦解。
然而,对于谢朓来说,这却是一场灵魂的煎熬。
他背负上了背叛亲人的骂名,心中充满了愧疚与痛苦。
他时常在夜深人静时,独自坐在书房中,望着窗外的星空,心中默念:“我这么做,究竟是对是错?
我愧对岳父,更愧对妻子啊!”
而谢朓的妻子王氏,作为王敬则的女儿,得知丈夫背叛并告发父亲后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。
她望着谢朓,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,我父亲待你不薄,你竟如此对他!
我定要为你全家报仇!”
从此,王氏常常怀揣利刃,伺机刺杀谢朓。
谢朓因此吓得不敢回家,与王氏的关系彻底破裂。
这一年七月,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齐国的皇帝萧鸾,在正福殿里,静静地闭上了眼睛,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,年仅四十七岁。
他这一走,齐国上下就像炸了锅一样,忙着安排后事。
萧鸾在临死前,特意留下了遗诏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他指定徐孝嗣当尚书令,这可是个大官,管着好多事儿呢。
沈文季和江祏被任命为仆射,江祀做了侍中,刘暄则是卫尉。
这些职位,都是朝廷里的要职,萧鸾可真是用心良苦啊。
军事方面,萧鸾把大权交给了陈太尉显达,让他负责保卫国家的安全。
内政外交呢,就交给了徐孝嗣、萧遥光、萧坦之和江祏,他们四个人得一起商量着来。
要是遇到什么大事儿,江祀和刘暄也得参与讨论,大家一起出主意。
萧鸾心里还有几件特别放心不下的事儿。
他特地提到了刘悛、萧惠休、崔惠景三个人,说他们是自己的心腹,重任就交给他们了。
这三人一听,心里既感动又紧张,都暗暗发誓要好好干,不辜负皇上的期望。
遗诏说完这些大事儿,萧鸾还把太子宝卷叫到床前,拉着他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儿啊,以后做事儿,可千万别落在别人后面。
你得有主见,有魄力,这样才能当好这个皇帝。
你一定要记住,不要忘记啊!”
太子宝卷点点头,眼里含着泪,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记住父皇的话。
宝卷登上了皇位,给前任皇帝鸾追封了明皇帝的谥号,庙号定为高宗。
说起这鸾皇帝,他在位时间可不长,总共才五年,期间还改了两次年号。
萧鸾皇帝性格残忍又刻薄,恩情少得可怜,做事情总是过度担忧。
他平时总是躲在宫里,很少露面,就连该去郊外祭天的大典,也一拖再拖,始终没能举行。
鸾皇帝还特别迷信那些巫婆神汉。
每次要出门,都得先让他们算算吉凶,本来是往东走,他们却说要往西;
本来要往西,他们又说往北好。
到了他病得快要不行的时候,还不许身边的人把他的病情传出去。
他这是推己及人,怕别人知道他病重,会趁机捣乱。
但这么当皇帝,你说有啥乐趣呢?
更逗的是,有巫婆神汉跟他说,后湖的水流过宫内,对皇帝不利。
这鸾皇帝一听,就打算把后湖给堵上,想以此来破解不祥。
其实,宫里人喝水,全靠这后湖。
他为了治病,竟然想因噎废食。
还好他早死了几天,这事儿才没真干成。
他生活节俭,宫里管理得也严。
他废除了新林苑,拆了钟山上的楼馆,把东边的田园都卖了,车马船只上的金银装饰也都去掉了。
后宫里的妃子们,穿得也都挺朴素的。
有时候啊,他一顿饭就吃一个大裹蒸,还让人切成四块,吃一半留一半,当晚饭吃。
以前的高祖、武帝节俭,也就不过如此了。
且说那太子宝卷,生来就爱玩闹,对读书写字那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。
他老爸也没怎么责备他,只是让家里人都按规矩待他。
宝卷想天天去朝堂上逛逛。
可皇帝老爸下了旨,只让他每三天去一次。
这宝卷晚上没事干,就捉老鼠玩,一捉就是一整夜。
等到他老爸驾崩,宝卷接了班,当了皇帝,那更是不得了。
他压根儿就不想管国家大事,整天就跟宦官、宫里的妃子们混在一起,玩乐不停。
他老爸的棺材停在太极殿里才几天,宝卷就急着要埋了。
大臣徐孝嗣跑进宫里去劝,好说歹说,才多拖了一个月,这才把老爸葬到了兴安陵。
葬礼上,宝卷一点儿伤心的样子都没有。
每次假装哭几声,就说喉咙疼。
大中大夫羊阐吊丧哭得悲痛欲绝,把帽子都掉了,露出个光头。
宝卷一看,哈哈大笑,边笑边说:“秃鹙鸟来啼丧啦!”
旁边的人一听,也都憋不住笑,一个个捂着嘴,笑得跟葫芦似的。
到了真正下葬的时候,宝卷更是连一点难过的意思都没有,反而心里美滋滋的。
玩乐得更欢了。
他身边那些受宠的人,个个腰里别着刀,跟着他。
随便他一句话,就能发号施令。
那时候的人就把这些诏令叫做“刀敕”。
再说那扬州刺史始安王萧遥光,尚书令徐孝嗣,右仆射江涢,右将军萧坦之,侍中江祀,卫尉刘暄,这些人轮流进宫值班。
他们各发各的号令,朝令夕改,大家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。
就这样,宝卷在皇宫里玩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,国家的大事却越来越糟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待下一章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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