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血衣帮高人,祭河之口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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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还说有什么州里的大人……
“我这两位兄弟……”
花二娘瞥了一眼高才升和吕半夏,直言不讳:
“邢香主说只带了你去,他们两个……马厩茅厕还脏着呢,先去扫扫吧。”
高才升和吕半夏脸色有些涨红,但又不敢忤逆,只能应下来,像个无头苍蝇似的,在庄子里找笤帚去了。
李镇定了定心神,仔细推敲着这其中的路数。
邢叶让花二娘带自己去前线,是因为他在怀疑自己的身份?
一路走来,这邢叶的表现极其殷勤,甚至有些讨好的意思。
刚才在祠堂里便能看得出来。
难道是说,他因为自己能随手掏出银太岁,便觉得自己是有背景,有门第的?
所以才会让自己去柳儿庄子,制衡那血衣帮请来的州里高人?
十有八九,应该是了。
李镇苦笑几声,觉得出门在外,就不应该随意装逼。
可若不处理柳儿庄子的事,自己也下不来台,以后在太岁帮的日子,更不会好过,想拿到斗字堂的镇石给爷爷治病,更是难上加难。
这一趟,还非得去了……
“我的驴子在庄子外,你会骑马不?”花二娘问。
李镇摇了摇头。
“真是个废物,连马都不会骑,也不知道香主让我带你去,是干嘛的……”
花二娘面上透着浓浓的嫌弃,
“看着你细皮嫩肉,难不成是把你丢进柳儿河,让你祭河伯?”
“……”
李镇颇有些无奈,也不好反驳,只跟着花二娘出了庄子,一同跨上了驴子。
驴子很瘦,两眼无神,被花二娘这么彪悍的壮汉一骑,腿都开始打颤了。
李镇无奈道:
“我也坐这驴子吗?”
“不然呢,你又不会骑马,难不成让你抱你去啊!”
花二娘冷冷喊道,便拍了拍毛驴屁股,示意李镇坐上去。
驴子的鞍不大,只够坐下花二娘一人,李镇坐上去,便觉得屁股打滑,却手里没什么支撑物。
花二娘却一甩缰绳,道:
“抱紧了,二娘要出发了!”
老驴嘶哑嘲哳的“昂”了一声,驴头一扬,便往着一条小路冲去。
李镇怕掉下来,只能牢牢抱住花二娘的腰子。
奈何腰子太粗了,胳膊也环不住。
花二娘正甩着缰绳,却偷摸转过头来:
“要你抱你还真抱啊,讨厌~”
李镇人麻了。
……
柳儿庄子距着郡城十里路程。
一直到天色擦黑的时候,花二娘的驴才停在了柳儿河河畔。
河面上一座窄木桥,拦腰断开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似的。
花二娘有些犯愁,对这河有浓浓的忌惮:
“回来的时候,祭了三十斤的白太岁,河伯才同意我过岸,这要回了柳儿庄子……可就有点难了啊。”
说着,他又把目光投到李镇身上,眼里闪着邪光:
“难道说,邢香主叫我把你带来,就是用来祭河的?”
“……”
李镇忽略了发癫的花二娘,便又从兜里掏出来一点子银太岁。
走到河畔边上,小声道:
“二月初二,灯烛照梁。三月初三,人走河安。
河伯听声,吾是李家李镇,宣你安生,我要过河了。”
“噗啦啦……”
一点子银太岁撒进柳儿河里。
李镇重新站直,脸色肃穆。
多半年来,自己也不是吃干饭的。
爷爷的那些本事,自己也打问过,这祭河,就算其一。
就是口诀有些霸道,李镇第一次实操,也不知道成效。
花二娘站在一旁看着,明明想出口嘲讽,却不知怎的,光看着李镇站在河畔边,便觉得这新来的伙计……似乎有那么点不一样。
他在念叨啥?往河里丢的太岁,似乎是银太岁?
“咕嘟嘟……”
柳儿河泛起气泡,竟是有鱼群跃起,把那断桥扶起。
“卧槽?!”
花二娘一愣。
有两把刷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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