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de风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第82章 迷宫初临险象生,乡间盗墓秘事,自由de风,奇书网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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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尖拂过的岩缝里,有道新鲜刻痕组成的箭头,指向暗道左侧三寸位置——正是郝丽惯用的九宫格标记法。
";该清场了。";我转身挡住刘正洋视线,袖中铜钱暗扣机关枢钮。
地面突然传来齿轮咬合的震动,吴进财像条被抽打的陀螺般滚进暗道。
在他惨叫声被黑暗吞没的刹那,我瞥见他后颈浮现出与郝丽相同的莲花刺青。
张林峰突然拽住我手腕:";你们早知道这是祭品通道?";他防毒面具镜片上蒙着层血雾,激光笔指向暗道内侧——那里隐约可见半幅残缺壁画,描绘着九个被铁链贯穿锁骨的人牲跪拜巨鼎的场景。
怀里的罗盘突然发出蜂鸣,指针在";惊门";位不断画圈。
小花悄悄在我掌心写了个";巽";字,这是郝丽教我们辨认生门的秘符。
当我们跟着刘正洋跨入暗道的瞬间,头顶传来石板闭合的闷响,月光彻底消失前,我似乎看到某个纤瘦人影站在来时的坟茔上。
暗道闭合的瞬间,战术手电的光斑在青砖上抖成碎金。
我摸着潮湿的岩壁后退半步,后腰抵住块凸起的兽首浮雕。
小花突然掐我手背——浮雕眼珠里嵌着半枚铜钱,边缘缺口与郝丽那枚定尸钱完全吻合。
";坎水位有风。";我假装整理背包,手指沿着铜钱边缘摸索。
当指甲触到第三道刻痕时,浮雕突然顺时针转动半圈,墙缝里簌簌落下些暗红色粉末。
张林峰的激光笔立刻扫过来,光束里漂浮的颗粒竟组成幅星宿图。
刘正洋用登山镐拨开吴进财留下的血迹,冷笑声在甬道里格外刺耳:";装神弄鬼。";但他战术靴无意识踩着的砖缝,恰好是星宿图里天枢星的位置。
我右眼突然刺痛,那些红粉在灵视中变成流动的血线,顺着砖缝爬成";巽三震五";的卦象。
小花突然拽我蹲下,她发梢扫过沾血的铜钱。
在我们膝盖压住的两块地砖接缝处,露出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齿轮。
这个在《机关枢要》里被称作";枢眼";的部件,此刻正以每分钟两次的频率轻微颤动。
";张老师,借您地质锤用用。";我伸手时故意露出腕部的旧伤疤——那是三年前被郝丽的缚尸索勒出的印记。
当地质锤尖端卡进齿轮凹槽,整面墙突然发出老式打字机的咔嗒声。
剥落的墙皮下露出幅斑驳壁画:九个戴镣铐的人跪拜青铜巨树,树干纹理竟是迷宫路线图。
刘正洋的呼吸突然加重。
他战术背心肩带断裂处,那些蜂窝状孔洞里渗出黑色黏液,滴在青铜齿轮上发出腐蚀的滋响。
我迅速用袖口铜钱刮下树根位置的青苔,三条岔路标记在锈迹下若隐若现。
";现在只有两条路。";张林峰突然开口,激光笔在壁画某处打颤,";树冠部分的颜料是明朝后加的。";他这句话让我后颈发凉——郝丽上个月修复的宋代墓室里,也出现过同样拙劣的篡改痕迹。
小花突然往我手心塞了团温热的东西。
摊开掌心,是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驴蹄子,断面还粘着吴进财防毒面具的碎片。
这姑娘总能把辟邪物当暗器用,郝丽当年说她";莽撞";,如今倒成了救命本事。
";走左。";刘正洋突然用登山镐指向左侧通道。
他后背赑屃纹身的龟甲部分完全溃烂,露出皮下紫黑色血管构成的陌生图腾。
我装作查看壁画靠近他,战术手电扫过他靴底——沾着的根本不是青苔,而是从吴进财伤口流出的腐肉碎屑。
右侧通道突然飘来缕艾草香,与我三天前在郝丽梳妆台闻到的一模一样。
怀里的罗盘指针开始顺时针慢转,这是灵媒靠近时的特殊反应。
我攥紧铜钱刚要迈步,小花突然拽住我衣摆——她桃木珠串不知何时少了两颗,此刻正在左侧通道的阴影里泛着微光。
";跟着光走。";刘正洋嗓音里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。
他率先踏入左侧通道时,战术背心侧袋的洛阳铲突然自动弹出半截,铲头红绳在我们手电光下显现出细密的符咒纹路——和郝丽那柄定尸铲上的敕令分毫不差。
两条通道在我们眼前延展,青砖缝隙渗出带着硝石味的水珠。
右侧通道顶部落下片残破的经幡布,布料边缘焦黑卷曲,像是被某种高温瞬间灼烤过。
我弯腰捡起时,指腹摸到经幡背面用血画的简易八卦——乾位被刻意涂成三角形,这是郝丽教过我的";死门";标记。
刘正洋的脚步声已在左侧通道回荡出三重回音。
张林峰突然抓住我手腕,防毒面具滤芯里传出闷响:";他靴底沾着祭品室的骨灰。";这话让我想起暗道壁画上的人牲,他们脚踝也粘着同样的灰白色粉末。
右侧通道深处传来声铃铛响,音色与之前弩箭上的青铜铃完全相同。
小花突然把桃木珠串按在壁画某处,珠子滚过的轨迹恰好覆盖住巨树第三条消失的岔路。
当最后一颗珠子停在树根位置时,我们脚下的地砖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震颤。
战术手电的光圈里,两条通道入口的青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。
左侧通道边缘的苔藓泛出铁锈红,右侧则变成诡异的靛蓝。
我摸出三枚铜钱抛向空中,落地的卦象却显示";双龙争珠";——这是郝丽说过的最凶险的择路卦。
";跟着尸气走。";刘正洋的声音突然从左侧通道折返,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腔调。
他防毒面具的右眼滤片不知何时碎裂,露出底下完全变成乳白色的眼球。
小花突然掐诀念出净心咒,那眼球又恢复成正常模样,仿佛刚才的异变只是光影的把戏。
我们最终停在岔道口中央。
两条通道的砖缝开始渗出不同颜色的液体,左侧淌出的是暗红血水,右侧则是泛着荧光的墨绿黏液。
怀里的罗盘突然垂直立起,指针在两条通道之间疯狂摆动,把卦象投影到岩壁上形成纠缠的双蛇图腾。
刘正洋的登山镐突然砸向右侧通道的岩壁,火星迸溅处露出半截青铜锁链。
这条锁链的环扣样式,与三小时前在断龙石机关下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而左侧通道此刻飘来股熟稔的茉莉香——那是郝丽洗发水的味道。
战术手电的光斑开始明灭不定,电池耗尽的警告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我数着掌心的铜钱刻痕,直到第五道棱角刺破指尖。
血珠滴落的瞬间,两条通道入口的苔藓突然同时褪色成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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